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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7 I believe I can fly!
前天是我的生日.
经常见面和好久不见的狐朋狗友一大群, 到阿拉伯餐馆去大快朵颐.
狐朋们的礼物非常滴体现了魔幻无厘头的精神:
送我GPS, 实用, 雪中送炭, 脚踏实地. 还送我一次高空跳伞! 因为"这才是你嘛"! 我我, 我怎么就给人民一种好高骛远, 乐于冒险的印象? 为什么我就不能想要一次泰式按摩啥的?!
事已至此, 我在放弃蹦极的理想多年之后, 立下新的志向: 好好锻炼身体, 才能学大鹏展翅!
Ps. 祝昨天生日的Kunie生日快乐哦!
November 21 民以食为天终于做了肠镜.
盖令医生给我保证说,恩,打个麻药针儿,你就呼呼睡了,一点都不会难过滴!
看着他笑眯眯的慈祥样子, 我这个从来喜欢滥用信任的人当然只有点头的份儿。
可这个可恶的老头儿没告诉我之前的一天要忍饥挨饿,还要喝两升的肥皂水一样的药水儿!
偏偏那天的电视节目好多厨艺类的,恨恨的换台的同时心里滔滔不绝的委屈:长这么大,挨饿还是头一次。
滔滔不绝的跑厕所的同时, 心里对长年坚持减肥的女孩子们心生滔滔不绝的佩服之情: 积极主动去挨饿吃泄药, 这得是多么坚毅的精神和意志?
空空当晚被我禁止吃肉类鱼类家禽类蛋类酸奶类蔬菜类食品,以示对我精神上道义上实际行动上的支持.
最终他吃了些啥不得而知. 估计是我选择性失忆.
第二天一早,带着洁白无暇的肠胃进了诊所。
盖令医生从医三十多年,医术高超。可惜找血管的技术始终没锻炼的得心应手. 拿着我本来血管分明的手臂丁丁当当拍了许久,哗啦, 针头插到了手臂上,要推药的时候才发现推不动. 盖令医生不懈气,手持针筒左拐拐右拐拐,啊哈,现在好了!
我是醒来才发现手臂一大块乌青,当时只觉得浑身的血管一起轻轻的一跳, 我就一头倒向护士姐姐的怀里, 人事不省了。
我觉得自己睡了5分钟吧,醒来却已经是3个小时之后了。
晃晃悠悠的出了休息室,走廊里坐着一位老奶奶,关心的问我要不要借用她的拐杖。
我说,不用,我吃了饭就好了! November 15 Dancing for life - La importancia de baile西班牙语课的老师米盖说, 在南美的国家, 如果一个男孩不学会跳舞, 他这一辈子就没希望了.
为啥?
因为南美的舞蹈都很贴身的啊, 很亲密很热情的. 而且, 女森和女森不能跳. 规矩.
然后呢?
所以最好跟bf或者lg跳. 要是bf或者lg不会跳舞的话, 吕森就担心自己这辈子都不能跳舞了. 多么不----可思议极----其灰-------肠可怕的事情呀!
所以, 有爱情, 没舞功, 没戏.
米盖话音刚落, 旁边的小安大声说: md, 这个传统应该引进德国! November 12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world香港百闻不如一见,空气湿润,街道吵嚷,阳光灿烂的天气天空也总是罩着轻雾。太平山顶看维多利亚湾的夜景,浅水湾的挖出大洞洞好让龙过去的楼,我都觉得不过如此了,Cherry 和Flo倒是兴奋不已。我笑他们这两个德国乡下土人儿没见过世面,被殴。见了在香港工作的德国某女同事,先是要带我们去所谓的泰国菜,被拒(我们在中国就吃中国菜,干嘛去给外国人开的伪亚洲菜馆吃几百港币一道菜?)。后来又非要带我们去兰桂坊的所谓高级俱乐部消遣。其实在我看来是最没劲的bar,一个个的仿佛戴着相同面具晃动的西装革履的鬼影憧憧,还不如那家站在街边听音乐的酒吧好玩,更别说还在烟雾缭绕噪音熏天的大厅挂了鸟笼子!可怜的鸟儿们!更恨这没品味秀钱财的地方,对C和F抱怨说,土就罢了,非要做出一副自以为了解香港夜生活的样子来炫耀,最讨厌这样的假人。Cherry说,刚才我听她对她的同伴说我们吝啬,都不要在SoHo吃饭呢。啊哈,这个人的形象算是从此完整了。。。。。桂林夜色,安静中透着汽车尾气的干燥味道。桂林人,温柔软语中暗藏杀机。骗人都是细声细语不知不觉地。不仅仅是在桂林坐的400元一位的漓江游船,还有Flo在香港做的2500元的西服(在上海500元就可以做),100元买的项链(在北京卖10元),1500元的鞋子(在上海最多100元),在北京1500元喝的茶(可能不足20元,当然最后没有付1500元,在Flo的抗争下只付了200元),200元的出租车(其实是50元)等等等等。津津乐道的当然还有:Flo在苗族山寨里被成了亲,成为众多mm非礼的对象,Cherry头上插着狗尾巴草险些被卖掉,我们吃了大闸蟹,看了杀蛇吃了被杀的蛇,半夜3点去洗了脚,在龙脊的山上看了日出,吃了竹筒饭和野菜。还,在阳朔黄土满天的乡间小路上开着摩托车傻奔,赶鸡超牛,灰头土脸才罢休。。。。。回到慕尼黑已是寒风瑟瑟冬雨绵绵。过不几天还下了雪。我的骑车上下班也由强身健体变成了勇气壮举。这样的日子也无多liao,丁丁历险记马上要在世界的另一端开始新的篇章。嘿。October 07 打破行为惯例2个月没有网络,我自愿放弃地球人的称号了。
现在,网络来了,我却要到没有网络甚至没有手机信号的Obertrubach去呆上六天,跟六个SGPler一起上什么劳什子的培训班。每天的时间表是早上7点到晚上12点(!)。如何更有效率的与人交流,如何打破自己的行为习惯,如何学会倾听,如何在更高的层次上认识自己。。。如果不是挂着西门子经理人培训的旗帜,简直就要让人以为是印度教导师带着一帮人在丛林里打坐冥想。
反正我是抱着彻底改造自己的态度,在弗兰肯的森林里争取不做一个山贼野寇,而是启发心智,沐浴心灵,重新做人。
一个星期后,崭新的小丁就欢天喜地的飞去祖国美丽的东方明珠shopping去咯!~~~ July 23 lighting room终于把我的房子拍了照片 以飨读者(多谢卡门的帮忙,飨这个字可不是人人都知道di ----- 事实是人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吧)大床占了快五分之一的面积,用来度过我在家的五分之四的时间。(well, I would not say I am a lazy person...)墙角的中国古董木门板是Stephan妈妈的礼物,因为她“也不知道把这个东西放在哪里好”。 en。。所以放到我家吧。。窗口的小桌是为早餐准备的,到目前为止还没用过。早上的阳光总是很浪费的躺在绿色桌子的红色桌布上。说要来看我的家但是没实现的家伙们:宝儿,Miao儿,马儿,Stephan,Xiaowei,Cherry。。。可以选我家的一面墙(色彩不限)来面壁,时间不限,全凭自觉.ps。祝贺zhilei今天路考一次通过~~~
June 17 summer time细算起来,最近也没玩儿的太出格儿。
不过是
去了纽伦堡的蓝色之夜
跑到维也纳听了露天的音乐会
转天又到杜塞,莱茵河边的日本节玩儿个底朝天
回来再去听Jarabe de Palo的演唱会
末了参加安贝格的老城节。
Blaue Nacht有九十多项可以参加的活动,博物馆,演唱会,立体电影院,现代芭蕾舞,异国情调的展览。实际上是快马加鞭也就能参加四五项活动。我们精选的节目是立体电影,现代芭蕾和jazz演唱会。维特非常想去的火车博物馆被我们和议否决,他只能听听我这个火车博物馆曾经的讲解师的故事,yy一番作罢。
维也纳是第二次去,少了上一次的惊叹,倒是更能如一个奥地利人一般优哉游哉的过几天。Karen是第一次到维也纳,自然是用了很多的感叹词。
美泉宫的露天音乐会,几万人聚集在一起竟也不觉得拥挤,五月底清爽而微温的傍晚,夜风伴着维也纳交响乐团的天国般的音乐,每个人都没有理由不陶醉,就连坐在第一排的普京和克林顿也不例外。
接下来的几天就在纳什广场,美泉宫,Mariahilfe大街, 黑山咖啡馆和Belvedere里度过了。买到了传统服装Dirndl,又温习了一遍茜茜公主的故事,朝拜了最爱的克林姆特和伊贡席勒。
在杜赛的周末,本来是打着工作的旗号。为了筹备七月的全德SGP大会,准备小组的家伙们一起北上作最后彩排。给会议参加者们准备的游戏我们先玩儿一溜够。正好赶上那天是杜塞的日本节,街上又是不一般的热闹。惊喜的是,Tiago那天也要来杜塞。可惜时间不合适,就只情意绵绵的通了半天电话,最后也没见到。
Jarabe de Palo是Karen的最爱。在Hirsch不大的演出大厅里,聚集了那么多的西班牙人,让人意外纽伦堡竟然有那么多说西语的人呢。站票是当然的,不然怎么随着音乐起舞呢。Karen是那天最幸福的一个,演出结束还跟主唱合了影,更开心的是,那天晚上不用说德语来交流。听不懂发傻的是我们。
安贝格的老城节是让安贝格人很骄傲的节日。小小的内城布满了十几个乐队,从重摇滚到巴伐利亚州的乡村音乐一样不缺。我穿着维也纳买来的Dirndl一路收获无数问候和好奇的关注,招摇过市的一点也不过份。遇到墨西哥“黑帮”的Karen,Marco,Antonio,Martha,结果当然是always rock the party!
总而言之,工作了之后,玩儿的还是蛮尽力和辛苦滴。。
:O) March 03 日落西山红霞飞那天是爸爸在坦克训练兵团当连长的时候的战友聚会。都是当年坦克训练基地修理连的兵。爸爸那时候30出头,他们则都是20左右的小毛孩子。有几个叔叔每年都来我家过年,平时还接送我上幼儿园,是自己长大的同时看着我长大的。常送我上幼儿园的叔叔现在是农场的大老板,他问我,丁子啊你还认识我吗?我说,怎么不认识,就是你当年用自行车带我把我摔了个大屁股蹲儿呢!
一个叔叔跟我控诉当年我老爸因为他总是周末逃出去玩儿而罚他去养猪。“你不知道,盛猪食的桶可真沉啊!”爸说,哼,你后来偷鸡蛋的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呢,没罚你就不错了!还有一个叔叔对当年办黑板报总是办不过另外一个叔叔至今还不服气。“每次评比我就是第二,从来没得过第一呢!”还说到有一次在练兵的大操场上看露天电影(也就是小兵张嘎地道战什么的来回放),修理连去晚了,位置没有留出来,大家觉得被看不起了,跟另外一个连队打了起来。好像很牛的样子,不过后来老爸中立且公正的指出,就算去早了的时候,拉歌也总是拉不过人家的,别的连队震耳欲聋,修理连总是勉强才有点声音,难怪会被忽视咯。
说到我,我的淘气,学习不好,逃课去爬坦克玩儿,斑斑劣迹都有不少证人。现在的我则成了所有人的骄傲,我当年也不是贪玩儿的坏孩子了,而是“聪明,一学就会”。
看着在座的这些男人们或胖或瘦,都是满脸的岁月痕迹了,讲起当年的事儿来还是那么的历历在目,激情洋溢。我的眼睛有点发热。他们的一生,走的是跟我们这一代人完全不同的道路,可是他们的奋斗,他们的成就感和渴望得到承认的热情是一点也不少于我们的。虽然到了今天,我的价值观和人生态度跟他们可能完全不一样,可是我相信,等我人过中年了,怀旧的感慨于他们没什么不同。只希望我到了那个时候也会有那么一批情同手足的朋友吧。
老爸那天是众星捧月的主角,大家把今天的成就都归功于他当年的教导。老爸当然是臭美的很,酒喝了倒不多,不过心里大概早就醉了,呵呵。 February 17 家家,变化不大。
客厅里开着美丽的蝴蝶兰和紫牡丹,妈妈新画了贵妃醉酒,乐颠颠的给我献宝。
今年是老爸的本命年,妈妈给他买了一个布娃娃的猪宝宝作礼物,比我的boss衬衣有创意多了。
今天要吃腊八蒜,吃饺子
胖子说的好,过年一定要快乐哦!~~
:)
ps 我陪爸妈看春节戏曲晚会,比春晚好看多了。
February 07 you can play纽伦堡玩具展,我和jenny工作的展台是11号馆最大的,五颜六色,物产丰富。从布展开始,所有的从小都没玩儿过的好dd都归我玩儿,除了在地上打滚儿其他的表达喜悦的方式都被我用了一遍。
来参展的商人们各色各样,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通常是手机的铃声泄露他们的身份。于是我也知道,以后如果遇到某个西装革履油头冷面不苟言笑的酷老头儿或者酷帅哥,其手机的铃声却是伴着音乐的呱呱青蛙叫,那他多半是玩具行业滴!~~~
我们的team很是不错,jenny的细致,sofia的老练,加上我的鬼点子,perfect。
在一次图穷匕见的价格谈判时,大伙儿用英语聊天会谈,我和jenny竖着耳朵听对方用德语讨论价格。后来敌军发现我方好像听得懂德语,改换意大利语叽叽喳喳。哈,没想到Sofia是在西班牙呆过三年滴,意大利语里的数字全都听得懂。到底是没能逃出去我们的手掌心!hiahia。。
世界上最大的玩具展览会,整整六天,跨一个周末,我没见到一个孩子。
啊哈,原来是,大人们决定着孩子们玩耍的形状和色彩。。
January 04 不能背着壳走就找个壳呗又一次搬了家。半年中搬的第二次家,这次也只不过是不到2个月而已,六个星期之后又要打包了,下一次搬到哪里可不知道了。而那搬去的地方,也只不过是住六个月而已。
不想六个星期六个月以后的事,打开大大小小的纸箱的时候还是有点不情愿,零零碎碎七七八八的东东西西,拿他们出来,考虑着把他们放置到小小房子的哪个地方,心里就突然有点沮丧。这房子,别人的家具,别人的风格,甚至有点别人的味道。我这个短期的房客,实在不能找到许多的认同感。
每次搬家,都会扔掉一些东西。有一种病症的人,他们无法扔掉任何东西,就把哪怕是最小的碎纸头都保存起来,最后家里堆的满坑满谷,要心理学家来帮助他们扔东西。我没这样的病,不过还是有一些东东,每一次搬家的时候都想,下一次搬家一定扔掉,可是拿在手里半天,还是放进了纸箱里。保存的越久,心里越不舍,也就再也丢不掉了。
当那幅有着马尔代夫蓝色碧海的画又挂在墙上,爸爸妈妈的照片又摆在床头,南法淘来的绚烂的可爱卡片又左一张右一张的给屋子添了色彩,我的一万个各种各样的烛台又在举着一跳一跳的温暖的烛光,房东给我留下的音响很不错,好久没听的熊天平唱的是愚人码头,我就又开心了起来,还是不能凑合的好,不管在哪里。
晚餐很凑合,厨房没收拾好也没买菜,只煮了三个土豆撒了盐和胡椒来吃,yuck~~
November 21 深秋夜话Sausalitos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了Galileo我都没发现。由墨西哥菜变成现在的西班牙Tapas。墙上画了整幅的斗牛图,温暖的烛光倒是依旧。 服务可真热情,我刚进门的时候四五个帅哥美女侍应生一齐对着我眯眯笑,给我吓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我对Andi说。 那是因为德国的服务态度总的来说都不咋地,所以你受宠若惊呗。Andi说。 拿出那么大一个礼物包裹,把Andi吓了一跳。生日快乐,虽然稍微晚了几天。我笑。── Andi的生日过去快一个月了。 那是妈妈画的一幅仕女图,我跑了好几家店才配到的深红木的像框。又为了包装纸费了半天心思。这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礼物呢。Andi非常的受宠若惊:这个礼物太严重了,这个。。 我问过妈妈了,她同意送给你的。我说。 我一定会挂起来滴,Andi说。 点菜颇费一番周折。最后吃的是我推荐的火腿蜜枣,Andi推荐的油炸小沙丁鱼和番茄烤面包片,我们共同决定试一试的蒜汁烤三文鱼(因为有Andi爱吃的三文鱼,我爱吃的蒜)。 于是就罗里八索的侃人生,谈理想。展望过去,追忆未来。一个晚上就在我的苹果汽水和Andi的泡沫红酒中一点点少了下去。 Andi觉得认识了五个月的女朋友不适合他。我们完全不同,他说。她一点也不喜欢运动,每天下班之后就是在家里窝着,想着买哪栋房子。我为她去学了Salsa,可是我们根本没去跳过舞。她心里有一个我们两个人的未来,可是她对我的爱好,我做什么并不感兴趣。 我看着Andi,这个人,每天即使是工作了11个小时之后也必须要去跑个六公里,再去健身房把自己折磨个半死。我明白,他说的不仅仅是运动本身,而是他的深深根植的生活态度和方式。 人生就像一部电影,Andi说。我们自己扮演主角。你看,这个世界上没有独一无二,人们分分合合,谁也不是谁的唯一。 我说,两个人一起度过的时光是独一无二的,不可追回的,那是生命的一段,你的给了她,她的给了你,这就是唯一。 我又说,不是某个人的唯一也许更好。因为那个人从别人那里学会了更加珍惜你,可以给你更有质量的的生命。而你也应该是如此。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Andi又说,一种人不满意现状,可是却一再的拖延,害怕做一个决定,结果越拖越久,决定也越来越难。还有一种人,一旦觉得不对,就会马上做出一个决定,改变现状。而我,是第一种人。 我说,第一种人会被说是悲剧命运,第二种人会被说是冷血动物。其实,我们都只是这两种人之间的人。 骑车回家的路上。我说,你骑自行车的样子看起来比坐在又大又黑的宝马车里轻松了不少。 清冷的夜色中,跟这个以前的老板,现在的朋友告别。 Andi说,今天本来是糟糕的一天,不过结尾还是快乐的。
October 30 中国日周末去斯图参加China Career Day竟然遇到好几个纽伦堡爱尔兰根的同学,才发现巴州学子南下的果真不少。
虽对这个活动没抱什么大的预期,依然是带上了正装的衣服鞋子。不管看什么唱什么戏,架势要先足的。出门前2个小时我提着热热的熨斗站在熨衣架前挠挠头发着呆,zhilei一副恨铁树不开花的表情抢过熨斗三下两下半就搞定了。我则一副破罐破摔的神情坐在边上大吃那个超大的沙田柚子。
活动的确超出了我的预期,报告会和讨论会都是有声有色的,嘉宾也都算得上是风风云云的人物,故事讲的不多,倒也都有点意思。让我也终于佩服了一下欧览的组织水平。zhilei感叹说觉得大家都在忙着关心Karriere machen的事情啊,我侧过头看着讲台正前方第三排的那个趴在小桌上呼呼大睡的人说,那也未必呢。这么自由的国度里还有人不肯呆在自己舒适的床上而非要跑到阶梯教室里来睡,不知道算是jian还是叫做习惯。
讨论会完毕,出得门来,中央电视台的记者正在采访朗盛的那位全球人力资源总监,妈妈呀,如果你偶尔看到新闻里对刘先生的采访,想象一下你的宝贝女儿就站在他身后右方2,5米的(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哦~~~
August 08 news & memoryToday, I googled for something and happened to see the name of company Türkas. The news titles I found almost burnt my eyes. “Türkas has to apply for insolvency”, “Türkas struggles for survival”.. The reason seemed to be the continuing crisis in the oriental carpet Market in Europe since years. They wanted to change their assortment and build product lines for modern designed carpet, but it was too late. So it was the end of the company, the company that has existed for more than forty years; the company that was the biggest trading house for oriental carpet and Chinese porcelain in the whole Europe; the company whose finest silk carpets are still hanging in the dinning room of the Dutch royal family; the company that was the beloved child of Irmgard and Sefik. They gave birth to it, grew up and grew old with it. Now it’s gone.
I read the news again. Except the familiar names there were only facts and numbers and a picture of the Türkas building. For me, they are not just names and numbers. They are the hands I shook, they are bodies I used to hug, they are faces that smiled at me. I look back on the days we spent together: They tried everything to help their Chinese friend Li who was suffering from a brain tumor. We spent all the eight hours outside the operating room, waiting for the best brain surgeon in entire Germany to tell us she rode the operation well out. The tumor had a size of a tennis ball, but Li didn’t have to die, like another doctor once claimed. She did not even have palsied hands.
I read the news again. It was released in July 2005. July 31 listlessAfter an inefficient day I left the office at 5 p.m. I almost could not have made it because it had being raining so hard and I did not have an umbrella, and, I had my Vagabond shoes on. I passed the still wet road to the maybe smallest railway station in the whole Bavaria. The train should have come at 5:17. It didn't, of course. There were a few trains storming by but none of them wanted to stay for us, the five people standing on the platform. I had my novel to read; nevertheless I slowly simmer with a little anger. Does is have to happy on the day I have two appointments? Is it just me or the fucking weird world to blame? At the same time I was kinda angry with myself. Why the hell am I feeling stressed? Finally the train came and I could make the appointments. I visited the house which has one room for rent. The people there were very nice. Actually they were two girls and one man with his child (a child in a WG!). Anyway, the people were friendly, but the house was a DISASTER. As Anna showed me the house I somehow managed hiding my astonishment. The damp and musty kitchen, the low roof, the squeaky stairs and the old wash machine ─ so old that I did not even realize it is a wash machine. “It works very well” Anna said. Another room-visiting-appointment was better but I still don’t think I can have a life with always running down 2 floors to take a shower or walk through a labyrinth to find the tiny kitchen for like fifty people. As I finished my house-visiting tour it started raining again. Oh shit, my Vagabond shoes! ─ Like it was the only important thing that I should care about in the entire world. The soft leather sucked the rain quickly and the shoes were getting wetter and wetter. On my way home I called Fu, I just got her mail box. At last Fu called back. Thank God or the good guys people always thank! She doesn’t know what the fuck is Vagabond shoe so I can’t complain about my wet shoes, but at least the end of the day is not bad any more… We ate fish and 偷了意大利邻居洛伦左的一点点冰激淋.(I realized he can read my space too, wakaka!) And the evening was totally OK.
Possible reasons for the listlessness: - my bicycle is broken - I have to read the instruction book of my new cell phone - My French is still poor - Er smokes again - I don’t know what I’m thinking, again July 14 流水,帐早上一早去看医生,脚丫子倒数第三个脚趾头被医生用零下129度冷冻。确切的说是脚趾头上的一个可爱的小包。谁知道是什么东东。我这一辈子经历的两次手术竟然都是在脚趾头上,而且这两个脚趾头之间只隔着一个脚趾头。
中午跟Maggie去食堂吃饭。一百年没来食堂,我的卡里竟然还有9块多几毛钱。二人相捡了钱一样欣喜。可惜选择有限,一时间有种有钱无法挥霍的苦恼。
下午去图书馆学习兼看帅哥。Mazen来请我们吃冰激淋。走了四条街非要去吃薄荷冰激淋。意大利人今天没有做,没吃到。
本来说好了打沙滩排球,Ilalia又食言了,没打成。唉,意大利人。
吃炒面,吃西瓜。 July 11 三分之一妈妈Alexander和芳今天是认识三年的纪念日,决定去吃希腊菜庆祝。我跟Fu和Maggie就自愿当起了保姆。两个小时就好,孩儿她妈说。
11个月的Jasmin眼睛是深蓝色的,小嘴像玫瑰的花瓣。Fu因为见过她很多次,还比较克制。我跟Maggie就严重多了,母爱荷尔蒙严重泛滥,差不多尖叫着要抢到自己怀里来,争着当她妈。
争到了我才发现我不知道怎么“拿着”这个像猴子一样不停咕涌的小家伙。用两只手像拿篮球一样举着是肯定不对的,而且还挺沉呢。抱着她又手脚乱动,我不敢用力,怕把她碰碎了,最后只能大叫救命。汗!
带着Jasmin去吃饭,她在小小的木桌上爬来爬去,把拿到的一切放到嘴巴里。轮流在每个妈的身上踩来踩去,把口水到处蹭蹭。看着Fu和Maggie貌似娴熟的抱娃姿势,我绝望的说:看来我不可能当一个好妈了,基本功都不行!郁闷中掏出手机拍照片无数。
吃完饭还有一个小时,Jasmin不耐烦liao。mamamamama。。不停嘟囔着,开始要哭。三个妈手爪无措。决定推着童车遛弯儿去。一个推着晃着,另外两个或唱歌跳舞,或怪声鬼脸,总算把宝贝儿逗笑了。Maggie感叹的说,这就一个妈怎么够嘛!路过一个帅哥,Jasmin竟然从童车里转回头去看人家的背影。Faint~
还有半个小时,遇到晒得黑黑的Yoichi,我们向他隆重介绍我们的女儿。Yoichi君一边说Was ist das? (用的绝对是WAS), 一边伸出手来用握手的姿势摸了摸Jasmin的手。也许被吓到了,也许因为这次美色没能迷倒眼前的俊男,Jasmin终于放声大哭,一条街的人都回头来盯我们。无地自容啊。最后的办法是赶走Yoichi,然后用酸奶冰激凌引开注意力。管用,小家伙只给她吃了一点点,三个妈妈吃了不少。
真爸真妈按时回来接宝宝了。回归之时Jasmin突然扭回小身子对着我伸出手,mamamama。。受宠若惊到险些晕倒,赶忙送上香吻一百个呀一百个。。
带着白裤子上的小脚印和脖子肩膀上的口水我跟妈妈Team的伙伴们告别Alexander一家。After one minute, 三个人同时打了一个大呵欠。当妈真不容易,那怕只是三分之一呢。
July 07 EscapeKitzbühl是奥地利的甜美的小镇。群山环抱中,随心所欲的分散着些湖泊,放眼望去都是连绵的山和延伸的绿。虽然不是世外桃源般的惊为天景,也是休闲的极好去处。 Seebichl是全木质的建筑,坐落在黑湖边的半山腰上,让这个并不奢华的酒店平添了出众的味道。房间钥匙的坠子是个沉甸甸的木制的胖胖的心,上面烙着房间号码,好像要在房客的心里也留下个印记似的。我忘带了护照,理所当然的就连想都没想。这次的想当然没受到现实的惩罚,过境没有任何检查,住店都肯让我填个表格完事。感动中心想,一定不辜负朴实的奥地利人民的信任,这次不做任何坏事。 高尔夫实际上是一种很需要体力和能量的运动,并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轻松的挥几下杆,在绿草地上开着小助力车转几个圈就好了。从短距离的chip开始练,到翻越土丘的pitch, 最后是长距离。几十个球一个一个打过去,再重新来。我眼睛只盯着绿色的草地和黄色的小球,心里寻思着教练教的姿势,哪还有空闲去看这个据说贝肯鲍尔经常来打球的球场上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号老贝. 球杆的握法,手臂,手腕,肩膀的位置,站的姿势,动作的幅度,blablabla, 教练Markus一遍一遍的不耐其烦。我心想,看在你比较帅又很有耐心的份儿上,我就再练一次这个该死的pitch. Pa! 高尔夫球共草皮齐飞。不仅飞过了沙丘障碍,还稳稳的落在了对面高地上的标志旗附近。呼哈!我马上积极的得意忘形。要抓紧,谁知道下一个能不能打得出两米去。 下午不肯再勤奋的练习,跑去树林里骑单车。看到哪里顺眼了,就把没有锁的车子往路边一丢,无方向漫游一番。路过好多木制的城堡一般的房子,见到个一只耳的猫猫。风吹着荷兰买的印度裙子的裙摆,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像特里莎公爵夫人了。
第二天学规矩,打起的草皮有专门的名字,球掉到草丛里和找不到了是不一样的处理方法,掉到水里更麻烦,要看水边的栏杆是绿色的还是黄色的,每一种有不同的几种可能性。犯了规要罚杆数,也罚的五花八门。算分数算Handicap,brutto, netto, 怎么像上数学课。。 三天飞快的溜走了,在上午骄阳下的挥杆,下午骑单车,傍晚在小镇闲逛的懒散生活中过去了。还看了德国对意大利的比赛。第一次旗帜鲜明的表明身份,把一面大国旗裹在裙子外面。我对HY开玩笑说,这就是出了国才觉得更爱国的道理,把她笑翻。
酷热中回到纽伦堡,世界并没有因为德国输了和我的离开而变了样子。世界杯依然得继续,我的生活也继续着。Alles fängt wieder an, wo es aufgehört hat. Das ist reales Leben. June 29 老师听我讲故事对面的Dinkel先生要跟女儿一起去开家长会,于是我就被邀请去他们家吃晚饭了。
坐上大大的VW Touran在乡间的路上弯来弯去开往原野中的房子,于是我们同时决定不再互相称您,改称你了。我叫Valentin, sagt er.
看到一家的花园里有观音塑像,门口还有泰国的木雕,于是我知道这是在新加坡呆了四年的Valentin的家了。
Eva, Klara, Philipp,三个天使,和爽朗美丽的女主人Renate,于是我也可以舒服的喜欢上他们了。
红尖辣椒里填了软奶酪,我说我才不怕辣呢,于是大家都热心的让我多吃一个。(于是有点辣了)
吃完简单的晚餐,听了Klara弹了钢琴,7岁的Philipp讲了他们足球比赛16比0得胜利的故事,于是这两个姐弟被留在家里,我们四个人上路去开会了。
石单Stein的中学看起来挺顺眼, 除了校长,老师和老师都是帅哥和美女。于是我们不跟校长聊天了。
开始开会,除了我这个中国人,还有一对在中国生活过4年的父女。于是我们三个都被罚站到前面假冒专家了。
深圳的交流学生快来了,德国的客座家庭们都有些紧张,于是很多让人喷饭的问题都提出来了。
早饭该给中国孩子做什么呢?我说,猪耳朵。大家都笑,不当真的。于是后来我说我们还喝热水也有人不当真了。
应不应该带孩子们去典型的德国餐馆呢?校长问,会不会不爱吃?---他们来德国就是为了认识德国嘛,而不是德国的中餐馆啊。于是校长放心了。
还介绍了明年石单的12个学生去中国的旅行。Eva对什么都满意,就是对在上海外滩画画的计划不高兴。我最讨厌画画了,她说。于是在她妈的鼓励下和我的教唆下,她去跟老师提意见了。
会议结束,校长变戏法似的捧出一瓶香槟来感谢。礼数周到。于是我知道Valentin真的是提前好好的通知了校长了。
送我回去的路上,Eva要吃冰激淋。于是我们停车。Eva说,爸爸,你说过不能在车里吃冰激淋。Valentin说,嗯,这是对的。。。我什么时候说过?于是我们都在车里吃了。
June 20 要谈国事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发现我跟喜闷子的同事们终于有了共同语言。高高胖胖的Hass先生依然穿着长袖衬衣,脸上却印着一面小小的德国国旗。快两米高的Martin干脆穿着德国队服晃晃悠悠的走进餐厅来了。Dinkel先生一如既往的打趣着调侃着,像个笑话口袋。我讲了差一点买了350欧元的意大利对捷克的球票的事情. 一句话引起了好一番讨论, 从球票的价格到入场的检查到球迷的疯狂到球员的肤色到教练的水准到去体育馆的路途到开车到车. Mmd, 转了一圈儿又回到每天惯常的话题了。我开始专注的一勺一勺吃我的草莓穆斯,time to shut up. Dieter晃着他圆圆的脑袋像机关枪一样不停的blablabla,滴水不进。只要他开始说话了,别人就不要像插嘴liao. 这家伙,我想,小时候一定是一个很少受到注意的孩子。
12点40分,回到办公室。发现Hass先生周围的几个人脸上都顶着小国旗呢。我过去问谁是始作俑者。Daniela得意的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扁扁的口红一样的东西,给我也画了一面黑红黄在手臂上。脸上要不要?脸上啊,就算了吧,不要上脸了,我还不一定支持德国队呢。
10分钟过后,我专注的烦恼着这个季度销售数据的Reporting, 图表,数字,预算.... 整个大楼突然响起了通告广播。“亲爱的各位同仁请注意。。。”,以前从来没听到头顶上的这个小小音箱发出过声音,我一时间以为是火灾了地震了炸弹了。竖着耳朵听,原来说的是“今天下午四点钟的时候仍然会留在办公室的同仁,你们有机会到弗里德里希会议厅关注德国队对厄瓜多尔的足球比赛。大屏幕。”
广播结束了,对面的Dinkel先生的电话也打完了,放下电话问我,在哪里能看啊?没听清楚我。我眨眨眼睛说,我也没注意听啊,不是只说给四点的时候还留在这里的同事们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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